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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徐 &#187; 头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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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徐伯鸿老师网上纪念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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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头七悼念恩师徐伯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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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Sep 2011 00:2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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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头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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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1-08-22 15:59:19 作者：今夜有兵不寂寞 今天是2011年的8月22号，距离恩师徐伯鸿辞世已经七天了，正好属于中国传统上的头七之日。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细雨，我的心情正如这阴沉着的天一样。 恩师辞世这些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也不敢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七天来，我拼命的工作，意图用高压的生活来忘记现实的痛苦。今天正好休息，又恰值老师头七之日，才敢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与老师第一次见面，竟是在王维研究的课堂上，那时我和李群同为班长，但是竟不知道老师上课的要求和习惯，所以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狠狠的训了我们一顿，以后上课必须要准备好凳子和开水，这真是个怪异的老师。不过想想古代夫子教学可能也有此要求。徐老师真是个严厉的人，是同学们眼中的严师。说到这点，不能不提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令人头疼的论文了。徐老师对我们的要求很高，要求很严，一篇论文上至文章的选题，论文的格式，下到一个小小的标点和注释都有严格的要求，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的同学们往往被徐老师Pass达到了N多次，而且次次都要求重新修改和打印，这种当时看似折磨人的做法对我们今天真正成长确实有很大的帮助。有些东西是可以虚的，但是做学问就是个良心活儿，做人不能不实在。而我正是从那时真正接触了什么是论文，我当时所选论题为《唐诗中柳的意向》，真正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图书馆查了好多资料，读了好多的书，现在在教学上能取得一点成绩也是和那时的积累分不开的。 真正接触徐老师的时候是在听徐老师教魏晋南北朝文学和唐代文学。我以前并不是文学院的学生，在大三的时候才真正接触文学，所以我又只好赶时间把每天的课程都安排的满满的，这样方便去听各位老师的课，补回以前的课程。文学院好多老师的课我都私下旁听过，而且必然是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的听，规规矩矩的记，现在近二十本的听课笔记成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了。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听张因祥所在班级的唐代文学，徐老师上课是不需要带讲义的，他的讲义就在脑海中，他的话就是讲义，他只需要一杯浓茶，一颗接一颗的烟。他的声音宏大，嗓音略显沙哑，他为人正直，眼中不揉沙子，他重情重义，爱憎分明。在穿越诗的王国里，驾轻就熟，信手拈来，敢爱敢恨。在他眼里，王维就是完人，李白就是痞子…… 一个生活诗意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在春天的浉河岸边，那垂杨柳下，烟雨朦胧中垂钓的人，我再也追寻不到老师的踪迹。但这份师生情感永远存在心中。徐老师，安息。 http://blog.sina.com.cn/hanyitao198361]]></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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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是2011年的8月22号，距离恩师徐伯鸿辞世已经七天了，正好属于中国传统上的头七之日。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细雨，我的心情正如这阴沉着的天一样。<br />
恩师辞世这些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也不敢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七天来，我拼命的工作，意图用高压的生活来忘记现实的痛苦。今天正好休息，又恰值老师头七之日，才敢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br />
与老师第一次见面，竟是在王维研究的课堂上，那时我和李群同为班长，但是竟不知道老师上课的要求和习惯，所以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狠狠的训了我们一顿，以后上课必须要准备好凳子和开水，这真是个怪异的老师。不过想想古代夫子教学可能也有此要求。徐老师真是个严厉的人，是同学们眼中的严师。说到这点，不能不提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令人头疼的论文了。徐老师对我们的要求很高，要求很严，一篇论文上至文章的选题，论文的格式，下到一个小小的标点和注释都有严格的要求，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的同学们往往被徐老师Pass达到了N多次，而且次次都要求重新修改和打印，这种当时看似折磨人的做法对我们今天真正成长确实有很大的帮助。有些东西是可以虚的，但是做学问就是个良心活儿，做人不能不实在。而我正是从那时真正接触了什么是论文，我当时所选论题为《唐诗中柳的意向》，真正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图书馆查了好多资料，读了好多的书，现在在教学上能取得一点成绩也是和那时的积累分不开的。<br />
真正接触徐老师的时候是在听徐老师教魏晋南北朝文学和唐代文学。我以前并不是文学院的学生，在大三的时候才真正接触文学，所以我又只好赶时间把每天的课程都安排的满满的，这样方便去听各位老师的课，补回以前的课程。文学院好多老师的课我都私下旁听过，而且必然是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的听，规规矩矩的记，现在近二十本的听课笔记成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了。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听张因祥所在班级的唐代文学，徐老师上课是不需要带讲义的，他的讲义就在脑海中，他的话就是讲义，他只需要一杯浓茶，一颗接一颗的烟。他的声音宏大，嗓音略显沙哑，他为人正直，眼中不揉沙子，他重情重义，爱憎分明。在穿越诗的王国里，驾轻就熟，信手拈来，敢爱敢恨。在他眼里，王维就是完人，李白就是痞子……<br />
一个生活诗意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在春天的浉河岸边，那垂杨柳下，烟雨朦胧中垂钓的人，我再也追寻不到老师的踪迹。但这份师生情感永远存在心中。徐老师，安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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