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悼念恩师徐伯鸿
2011-08-22 15:59:19 作者:今夜有兵不寂寞
今天是2011年的8月22号,距离恩师徐伯鸿辞世已经七天了,正好属于中国传统上的头七之日。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细雨,我的心情正如这阴沉着的天一样。
恩师辞世这些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也不敢去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七天来,我拼命的工作,意图用高压的生活来忘记现实的痛苦。今天正好休息,又恰值老师头七之日,才敢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与老师第一次见面,竟是在王维研究的课堂上,那时我和李群同为班长,但是竟不知道老师上课的要求和习惯,所以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狠狠的训了我们一顿,以后上课必须要准备好凳子和开水,这真是个怪异的老师。不过想想古代夫子教学可能也有此要求。徐老师真是个严厉的人,是同学们眼中的严师。说到这点,不能不提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令人头疼的论文了。徐老师对我们的要求很高,要求很严,一篇论文上至文章的选题,论文的格式,下到一个小小的标点和注释都有严格的要求,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的同学们往往被徐老师Pass达到了N多次,而且次次都要求重新修改和打印,这种当时看似折磨人的做法对我们今天真正成长确实有很大的帮助。有些东西是可以虚的,但是做学问就是个良心活儿,做人不能不实在。而我正是从那时真正接触了什么是论文,我当时所选论题为《唐诗中柳的意向》,真正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图书馆查了好多资料,读了好多的书,现在在教学上能取得一点成绩也是和那时的积累分不开的。
真正接触徐老师的时候是在听徐老师教魏晋南北朝文学和唐代文学。我以前并不是文学院的学生,在大三的时候才真正接触文学,所以我又只好赶时间把每天的课程都安排的满满的,这样方便去听各位老师的课,补回以前的课程。文学院好多老师的课我都私下旁听过,而且必然是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的听,规规矩矩的记,现在近二十本的听课笔记成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了。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听张因祥所在班级的唐代文学,徐老师上课是不需要带讲义的,他的讲义就在脑海中,他的话就是讲义,他只需要一杯浓茶,一颗接一颗的烟。他的声音宏大,嗓音略显沙哑,他为人正直,眼中不揉沙子,他重情重义,爱憎分明。在穿越诗的王国里,驾轻就熟,信手拈来,敢爱敢恨。在他眼里,王维就是完人,李白就是痞子……
一个生活诗意的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在春天的浉河岸边,那垂杨柳下,烟雨朦胧中垂钓的人,我再也追寻不到老师的踪迹。但这份师生情感永远存在心中。徐老师,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