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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泓2011 4:54 pm on May 11,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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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伯鸿先生远游 

    终于可以静坐下来,理一理散乱的思绪,为不久前辞世的徐伯鸿教授作一篇悼文了。对于这篇文字,我犹豫了很久,一直踌躇该不该写。一是以前我总觉得把人的死亡化为文字,是文人的惯技,不足取也未免残忍;二是在文学院,徐老师的老同学、老同事、老学生很多,我和他相处不过五年,交往也谈不上密切,恐怕写不出好的内容来。但这些天以来,徐老师的面容不时闪现在我的脑海中,难以磨灭。我还是写一篇吧。
    8月15日六点半左右,我正在吃晚饭,美术系的涂老师打来电话,问我徐老师是不是出事了,我回答没有听说,但又立刻说我问问再回答。我打通了张振龙院长的电话,那边说徐老师去世了,下午三四点之间的事。徐老师中午饮了酒,回来后,心口疼,揉了揉睡去了,家人再去看他时,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一下子感到死亡的迫近,恐惧之感袭遍全身,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放下饭碗去徐老师家的,一路上只有恐惧,事后想了想,这恐惧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无常。确实是无常,因为认识徐老师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样活泼的一个人,而现在陡然撒手人寰,让人的心理猝不及防。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心里乱的很,回忆也没有章法。
    现在静下来整理一下记忆,觉得我也算是徐老师比较熟悉的人,至少在文学院年轻人当中是这样。2006年秋,当时我刚来到信阳师院不久,徐老师那时正忙着评教授职称,我和张院长去教研室看他,当时他正为每学期上课的科目太多而职称表上字数又有限制而发愁,我说何不第一学年填详细点,随后几年填“同上”呢,他茅塞顿开,大喜过望,当天晚上请我和张院长饮酒。这是我认识徐老师的开始,那天晚上说了什么话现在自然是无从记得,印象深刻的是他和他的太太胡欣老师都很欣赏北大醉侠孔庆东老师。那时我就想,徐老师在内心里大概也有一种醉侠情结吧。后来果然见他饮酒不凡,虽然量不是很大,但嗜好是真的。徐老师这次是不是死于饮酒,很难说,但我觉得徐老师这样离去,对他的人格追求也是一种成全。
    也因为好酒,他的性格中有洒脱的一面,说话也很多带有酒话的色彩,表现之一是敢向领导提意见;他喜欢钓鱼,喜欢那种“独钓寒江雪”或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感觉,他的装扮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钓鱼用的迷彩服或是黑色的防晒服。我随他到光山钓过一次鱼,那天他的钓鱼成绩很一般,至少与他平时的号称有距离,于是我便知道钓鱼对他来说是钓胜于鱼。后来的接触也愈发使我认识到,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又喜欢张扬自己的这份性情,有时不免表现欲过强,但这些都不是缺点,有才华的人都喜欢表现,压抑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压也压不住,这是生命的本能。现在没有了徐老师,文学院以后不知道要少多少趣味。这样一个无趣的时代,而我又遭遇了徐老师的离去。
    徐老师的学问也一样有随意的色彩。他喜爱唐诗,尤其钟情于王维,写过专著《诗情画境》。这部专著我读了,写得不错。在这部专著的后记中,他说自己喜好太多,百无一成。他这话不仅仅是谦逊,有真诚的内容。其实我也觉得,徐老师应该也能够在学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曾经为他的好玩而耽搁学术研究惋惜过。2010年,我为他的专著《国家意志和文学复古》写书评,题目是“致广大而尽精微”,有些大,有些高,但我的副标题是“学术追求”。我是希望他在学术上精进不息、有所大成的,他有这个实力。他的论文曾经发表在《唐代文学研究年鉴》上,这个刊物虽然没有级别没有刊号,却是唐代文学研究精英圈子的刊物,而唐代文学研究界几乎代表了古典文学研究界的最高水平。著名学者傅璇琮先生对他印象深刻,他在北大进修时的指导老师葛晓音先生也很欣赏他。这些他都对我津津乐道过。因为我硕士就读于北大,他两次向我提及同一件事,即葛晓音对他的指点。他在北大进修读书时,发现唐诗研究界以研究李商隐知名的学者安徽师大刘学锴先生的一个错误,便跃跃欲试写文章指出。葛晓音先生听他谈过之后,劝他不要这样做,要他在写相关文章时正面阐述即可,刘先生是严谨的学者,自然会看到,看到后自然会纠正,不用专门写文章纠正。这是大学者的境界,徐老师对我言谈时敬佩之至,我听时也心向往之。现在,才华未尽成为他永远的遗憾了。徐老师表达过对我学术上进步的欣赏和鼓励,我也对他的论著评价很高,我们之间的情谊,学问可能要占很大一部分。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地方、小单位,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成为我倍感温暖的力量之源。
    徐老师很深刻地思考过生死问题,他不止一次向我阐述过他的困惑。他说,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人死之后,躯体可以转化为其他物质,那么灵魂呢?会不会转化为什么呢?我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对生死没有过认真的思考,认为他的问题非但没有学理,而且也不成其为问题。现在,徐老师的离去使我认真面对这个问题了,我想了想,但想不清楚。我只希望,徐老师的魂灵在天国远游的时候充满洒脱,一如他在世的时候。
    作者:边缘批评者
    信阳市散文学会 转载http://blog.sina.com.cn/s/blog_6dfc76da0100u08n.html
    二毛2011-10-16 21:36:11 [举报]
    伯鸿先生是我的老师,到现在我还记得他给我们讲课的音容笑貌。他的课讲得生动形象,亦庄亦谐。尤其他的博闻强记,让我叹服。记得那时他给我们讲《唐文学研究》,没想到他能将那些唐诗全部背下来,连那些不出名的唐诗也能背下来。可惜啊,英年早逝。让我们深感悲痛,更为信阳师院文学院失去这位学者深感遗憾!

     
  • 一泓2011 4:49 pm on May 11,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终于可以静坐下来,理一理散乱的思绪,为不久前辞世的徐伯鸿教授作一篇悼文了。对于这篇文字,我犹豫了很久,一直踌躇该不该写。一是以前我总觉得把人的死亡化为文字,是文人的惯技,不足取也未免残忍;二是在文学院,徐老师的老同学、老同事、老学生很多,我和他相处不过五年,交往也谈不上密切,恐怕写不出好的内容来。但这些天以来,徐老师的面容不时闪现在我的脑海中,难以磨灭。我还是写一篇吧。
    8月15日六点半左右,我正在吃晚饭,美术系的涂老师打来电话,问我徐老师是不是出事了,我回答没有听说,但又立刻说我问问再回答。我打通了张振龙院长的电话,那边说徐老师去世了,下午三四点之间的事。徐老师中午饮了酒,回来后,心口疼,揉了揉睡去了,家人再去看他时,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一下子感到死亡的迫近,恐惧之感袭遍全身,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放下饭碗去徐老师家的,一路上只有恐惧,事后想了想,这恐惧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无常。确实是无常,因为认识徐老师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样活泼的一个人,而现在陡然撒手人寰,让人的心理猝不及防。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心里乱的很,回忆也没有章法。
    现在静下来整理一下记忆,觉得我也算是徐老师比较熟悉的人,至少在文学院年轻人当中是这样。2006年秋,当时我刚来到信阳师院不久,徐老师那时正忙着评教授职称,我和张院长去教研室看他,当时他正为每学期上课的科目太多而职称表上字数又有限制而发愁,我说何不第一学年填详细点,随后几年填“同上”呢,他茅塞顿开,大喜过望,当天晚上请我和张院长饮酒。这是我认识徐老师的开始,那天晚上说了什么话现在自然是无从记得,印象深刻的是他和他的太太胡欣老师都很欣赏北大醉侠孔庆东老师。那时我就想,徐老师在内心里大概也有一种醉侠情结吧。后来果然见他饮酒不凡,虽然量不是很大,但嗜好是真的。徐老师这次是不是死于饮酒,很难说,但我觉得徐老师这样离去,对他的人格追求也是一种成全。
    也因为好酒,他的性格中有洒脱的一面,说话也很多带有酒话的色彩,表现之一是敢向领导提意见;他喜欢钓鱼,喜欢那种“独钓寒江雪”或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感觉,他的装扮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钓鱼用的迷彩服或是黑色的防晒服。我随他到光山钓过一次鱼,那天他的钓鱼成绩很一般,至少与他平时的号称有距离,于是我便知道钓鱼对他来说是钓胜于鱼。后来的接触也愈发使我认识到,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又喜欢张扬自己的这份性情,有时不免表现欲过强,但这些都不是缺点,有才华的人都喜欢表现,压抑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压也压不住,这是生命的本能。现在没有了徐老师,文学院以后不知道要少多少趣味。这样一个无趣的时代,而我又遭遇了徐老师的离去。
    徐老师的学问也一样有随意的色彩。他喜爱唐诗,尤其钟情于王维,写过专著《诗情画境》。这部专著我读了,写得不错。在这部专著的后记中,他说自己喜好太多,百无一成。他这话不仅仅是谦逊,有真诚的内容。其实我也觉得,徐老师应该也能够在学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曾经为他的好玩而耽搁学术研究惋惜过。2010年,我为他的专著《国家意志和文学复古》写书评,题目是“致广大而尽精微”,有些大,有些高,但我的副标题是“学术追求”。我是希望他在学术上精进不息、有所大成的,他有这个实力。他的论文曾经发表在《唐代文学研究年鉴》上,这个刊物虽然没有级别没有刊号,却是唐代文学研究精英圈子的刊物,而唐代文学研究界几乎代表了古典文学研究界的最高水平。著名学者傅璇琮先生对他印象深刻,他在北大进修时的指导老师葛晓音先生也很欣赏他。这些他都对我津津乐道过。因为我硕士就读于北大,他两次向我提及同一件事,即葛晓音对他的指点。他在北大进修读书时,发现唐诗研究界以研究李商隐知名的学者安徽师大刘学锴先生的一个错误,便跃跃欲试写文章指出。葛晓音先生听他谈过之后,劝他不要这样做,要他在写相关文章时正面阐述即可,刘先生是严谨的学者,自然会看到,看到后自然会纠正,不用专门写文章纠正。这是大学者的境界,徐老师对我言谈时敬佩之至,我听时也心向往之。现在,才华未尽成为他永远的遗憾了。徐老师表达过对我学术上进步的欣赏和鼓励,我也对他的论著评价很高,我们之间的情谊,学问可能要占很大一部分。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地方、小单位,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成为我倍感温暖的力量之源。
    徐老师很深刻地思考过生死问题,他不止一次向我阐述过他的困惑。他说,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人死之后,躯体可以转化为其他物质,那么灵魂呢?会不会转化为什么呢?我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对生死没有过认真的思考,认为他的问题非但没有学理,而且也不成其为问题。现在,徐老师的离去使我认真面对这个问题了,我想了想,但想不清楚。我只希望,徐老师的魂灵在天国远游的时候充满洒脱,一如他在世的时候。
    作者:边缘批评者
    信阳市散文学会 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dfc76da0100u08n.html#comment

    二毛2011-10-16 21:36:11 [举报]
    伯鸿先生是我的老师,到现在我还记得他给我们讲课的音容笑貌。他的课讲得生动形象,亦庄亦谐。尤其他的博闻强记,让我叹服。记得那时他给我们讲《唐文学研究》,没想到他能将那些唐诗全部背下来,连那些不出名的唐诗也能背下来。可惜啊,英年早逝。让我们深感悲痛,更为信阳师院文学院失去这位学者深感遗憾!

     
  • 一泓2011 4:18 pm on May 11,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Tags: 《牡丹之歌》, 《驼铃》, 少年闰土, , 武术, 穆子   

    穆子:怀念徐伯鸿教授 

    2011年8月15日,徐伯鸿教授与世长辞。

    我是次日在网上得到的这一消息,是他交往甚深的中学同学大象无形发出的一个帖子。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我十分的的震惊,几分钟后,当我郑静地确认这是一条真实的消息时,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这位体态结实、乐观自信、豪放无羁的汉子,怎么会突然死去?这位知书通理、情趣昂然、平易近人的教授,怎么会悄然无情地离开他的亲情、他的学生和朋友?一种生命的呐喊在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心灵,让我无可奈何地沉寂于生命的脆弱之中。

    几天来,网络论坛、博客、贴吧等相继出现了对徐伯鸿悼念的文章,相继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网络纪念堂……他的学生,他的同学、同事和朋友,都在利用网络这一最迅速、最广泛、最现代的传播方式,传递着他们对徐伯鸿离去的最真切的评价和无限的思念。

    英年早逝,是个撕心裂肺的词语。徐伯鸿的英年早逝,不仅仅是给他的亲情,他的学生、同学、同事和朋友带来了悲恸,他的离去或者说对中国唐宋文学的研究也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

    纪念徐伯鸿教授,不仅仅是他有着专业的研究成果和积蓄深厚的研究潜力,让我更为钦佩的是,可以说他是一个充满爱意,有着强烈责任感的为人师表,是一个是非曲直分明、人骨铮铮的学者和朋友。

    我和徐伯鸿的相识,可以追溯到我们的童年时期。我的小学五年级是在一个条件极差的农村小学上的,语文老师便是徐伯鸿的父亲。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徐伯鸿来到了我们的小学,他的活泼很快地让我们结为了伙伴。就是那天下午,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是语文老师的儿子,知道了他家住在街上,知道了他在街上完小里上学。他的腰间扎着一条黄色皮带,我们称着“武装带”,看上去很英勇的样子。他说练武时是要扎着武装带的,拿在手上还可以当作打架的武器……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他是一个典型的英勇少年的形象。后来在我读到鲁迅《故乡》里“少年闰土”的时候,脑海总是浮现出徐伯鸿的少年形象。

    再次和徐伯鸿相处,是我十九岁那年刚参加工作被分配在一所高中,徐伯鸿的父亲恰好也在那所高中任教,徐伯鸿及其他的家人随父亲居住在校园,此时的徐伯鸿也正在该校读高中并临近毕业。由于我和徐伯鸿年龄相当的原因,再加上他天性好玩的习性,在工作学习之余,总是玩在一起。那时的高中生学习条件十分艰苦,相比之下,徐伯鸿家在校园,父亲又是学校的老师,在生活、学习上比农村来的学生要优越许多。但是,好玩的天性,让徐伯鸿把学习往往没有当作一回事,为此,也没少挨他父亲的训斥和打骂。隐隐约约的记得,那时他就背着老师和家长学抽烟,或许是一种好奇的原因。高中的时候,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优点,就是爱和老师同学讨论学问上的事,善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可想而知,在那时一个高中毕业班的学习任务是何等繁重,可徐伯鸿总是要忙里偷闲,来到我的住室里高唱支《牡丹之歌》或是《驼铃》,有时唱完后还要发表一点理论。我似乎感觉,紧张的高中学习对他没有任何压力。

    那年的高考,他以本科分数线高一分的成绩,被信阳师范学院录取。对许多老师来说,是正常,也是非正常。所谓正常,是他聪颖;所谓不正常,是因为他在学习上没有下多大的功夫。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他是骑着自行车从信阳回到光山的,不是因为他没车票钱,而是因为他对生活的激情,对生活的挑战。那个暑假,他还告诉我,他在学校里业余地练了武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我们在宽敞的篮球场上开始切磋武术,随后我们又开始了散打,持续大约有一个小时,最终,我感觉我的体能远远不与他。在我认为,他有着优良的体质。

    从那个暑假以后,由于工作变动的原因,我们的接触渐渐少了。那年的元旦,泼陂河镇组织了一场大型的新年晚会,各个单位都有节目,谁知,徐伯鸿也回到了泼陂河,临时担任节目预选评委和彩排策划,作为临时性被决定为主持人的我,很是忙碌,更没有时间和他交谈。次日他又匆匆赶回学校。

    大学的四年,应该是徐伯鸿勤奋博学、苦心钻研的四年。据说他一反高中时的学习常态。也是这四年,奠基了他走向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的道路。毕业后,果然被学校留用,从此和中国古代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以后,我和徐伯鸿失去了联系,一是各有各的工作,再说各有各的家庭事务。但是,也时常听到人们谈起关于徐伯鸿的工作,生活等诸方面的信息。有的是关于他的很幽默的故事,有的是对他性格的赞许,有的是对他思想的推崇。有人说,了解徐伯鸿不能简单地看他的言谈举止,还要读他的书,那里凝聚有他的思想。于是,在网络上我读到了他的一些只言片段。

    2009年,“让智慧之光溢彩光山”的主题在光山唱响。关于对司马光砸缸的评论引起了他——这个唐宋文学研究者、硕士生导师的关注。在网上,我再次和他邂逅。一个星期日上午,我刚准备吃午饭,徐伯鸿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是一个久别又重逢的声音,依然是当年那样的声调,依然是当年那样的语法……

    去年,邓世太的《心迹》出版,徐伯鸿教授为该书作序,我很认真地读了他的序,从中我再次看到他——这位时代知识分子的磊落襟怀和铮铮骨节,在字里行间,我吮吸到的是真水无香。

    总说哪一天我们一起坐坐,重温年少时的那些轻狂和执拗,听一听他于今的满腹经纶和歌声……谁知,他却这样匆匆地带着魏晋遗风,魂归唐宋?

    作者:穆子 http://blog.163.com/mz800@126/blog/static/36980069201192485825776/

     
  • 一泓2011 3:29 pm on May 11,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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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念徐伯鸿师 

    在一个并非祭奠的日子祭奠,虽已隔了许多日子,死亡的突兀和忧伤也并未曾轻烟散去,尽管我们似乎已渐渐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那个健壮如牛的老徐,真的去了。

    我并非徐伯鸿师的得意门生,以我大学时代的表现,扔在垃圾堆里也并不为过。关于他的记忆,多停留在当年的课堂和彼此的口传上。如果说有点特别的话,那就是大学时的毕业论文是他指导,其间自是颇挨训斥,官方点是耳提面命——然而这一切已足够我回忆,虽然我只是老徐极普通的一名学生,但他却是我大学时代极重要的一位老师。今日之祭,有一小半是为此。

    另一个原因则是我以为:即便是在一个肆意放养的年代,伯鸿师也并未放弃他牧者的职责。这话本是我在师大十佳导师评比时,心中暗自评价俞樟华师的话,移之于徐伯鸿师身上,也丝毫无愧。对学生尽可能严格的要求,即便那种只是在他们眼前晃过的学生——这样的老师,知道大学是怎么回事的人都该清楚,其实很少。我笃信这样一句话:逝者最好的墓其实是在活人的心中。所以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公义,我都该抛却自己的懒散,亦或是失意后的凌乱,写一篇那怕是无足轻重的文字,来追悼我的伯鸿老师。

    虽然是追悼,然而关于死亡,我仍然想写的开心一点。对于祭文,人们推崇的是文不足而悲有余,但我想写的是一个活着的老徐,一个依然笑着拿着钓竿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不时开些玩笑每每在高谈阔论时吐着烟卷的老徐——那个本就自号为老顽童,为人豪放豁达不羁之极,不能以寻常世人视之的老徐。我知道从尊重的角度上说,称他为伯鸿师会更恰当一些,但是因为以前肚子里耳朵里老徐老徐的叫的听的都惯了,突然在称呼上做刻意的尊敬,不自觉的有说不出的别扭,还是仍然偷偷地叫他老徐吧,如昨天一样。

    老徐大约是大学时代教过我们课最多的老师。所以有这种印象,一方面是因为他当年确实带过我们很多课,再加上讲座之类,也跑去听过很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年逃了不少别的老师课,他的课则很少逃。肯上老徐的课倒并非因为他严厉,我觉得他对自己讲课的水平极为自负。他对学生虽要求严格,但是并不表现在一定要学生乖乖的呆在那听完他的课或讲座上。他上课从不点名,随到随来,任去任留,悉听尊便。他上课时要有茶,要有座,要有烟,独独不须有书——这些我当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后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几乎没有见过几个老师不用PPT而上课,倒不是说用了PPT课就一定不好,但大约是学习兴趣没了的缘故吧,总觉得许多课上的寡然无味之极,甚或有些照书念的感觉,跟新闻联播播稿似的。最痛苦则是一开讲座则必签到,从不问是不是听得懂,是不是有用?自己没有自信那也罢了,更可恼的是死也不肯给人自由,以至于有的讲座纵然讲的不错,也每每有被抓了壮丁的感觉——不过是强迫学生们耗去自己一点儿青春,去尊重一下他们邀请的客人而已。许多讲座的最大意义往往不过是乘便去见见本专业的女生罢了。

    后来认识了一些外系的朋友,问她们你们系究竟有没有课讲的不错的老师,我去听听——然而终于也没有去听。于是每每不自主地追忆当年在师院时金、徐、王、杨、常、李、蔡、姜等诸师上课时的情景。这些老师的学问未见得比师大的老师更为深厚,但他们在上课时每每融入了一些个人的生活见解,那便比徒讲学问,徒放PPT有趣的很了。

    我至今仍记得他们上课时的一些精彩言论。如老金对她媳妇说的那句:“别管男孩女孩,他只要是个孩子就行。”而老徐的那句:“大学生谈恋爱,就像春天来了,小草要发芽,挡是挡不住滴。”不独让院领导无语,更是至今流传在学生中间——当年我只是觉得他们说的好玩罢了,现在我明白这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宽容,更是一种对世俗偏见陈见的反抗——如果你终于确切地知道在中国曾有过一定要生个男孩子的传统,曾有过一段大学生恋爱就可能会被开除的经历的话——你便明白了。

    老徐最大的爱好是钓鱼,关于他钓鱼的趣事颇多。据说有年冬天下大雪,他凌晨两点多了还在浉河钓鱼,突然看到一对男女从桥边走来,他就戏以之为“野鸳鸯”,恰巧此时他刚钓到一条大鱼,当时就很恶作剧般的突然大叫一声“好大一条鱼啊”,愣是把人家鸳鸯吓了一大跳,赶紧飞了。他却得诗云“喜鱼惊得野鸳鸯”。后来大约很是为自己的恶作剧而得意,便告诉了自己的学生。我疑心他当时其实并有没碰巧钓到鱼,只是想要故意捣乱罢了。

    然而这样的恶作剧,却让人很有诗意的感觉。雪夜垂钓到天明(三更),倘若再有一轮明月冷照着浉河,这种景色想想都让人生出许多诗意的向往来。就算哪位独钓寒江雪的孤翁,只怕也没老徐这样痴钓的如此厉害吧。

    老徐爱吹牛——这些牛大多都是无伤大雅,好玩而已,绝无暴发户的铜臭味。有次他对自己的学生说自己在三个小时钓到了一百零五斤鱼,言下大概很是得意夸张,大家自然不甚相信,可是却又不太好反驳自己的老师,大多都只好听着。后来终于还是有个学生忍不住说:“徐老师,你钓鱼用的不是钩,是网吧。”老徐听了哈哈大笑,牛皮被自己学生戳破,他却半点也不在意。这些顽童似的举动,现在看来,都还是这么的快乐。

    放荡不羁是可以贴在老徐身上的另一个标签。老徐很少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学者的样子,相反,在穿着方面甚是随意,据说他曾因为生的很黑,以至于会被一些渔友误认为是汽车司机之类,原因是汽车司机常年开车,一般都这么黑。老徐听了,也不反驳,一笑而已。我听了这事后,每每窃以为那些渔友真是没有眼光,怎么可以把我们的徐老师,一个大学教授说成是开车的呢?就他那长相,那打扮,典型的就是个杀猪的嘛。

    然则在他的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有时却流露出了他的一些真性情,据说他曾很得意的当着一群学生的面大夸自己的老婆送的一块手帕:“奇怪,怎么洗,那手帕都是香的。”这让一群小女生都忍不住很是羡慕师母的幸福——连我这种并不知道师母长什么样子的,都觉得奇怪,她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在那块手帕上施展如此魔法?

    当年我在师院读书时,据传老徐曾和王雨海师干过一架,初时还不甚相信,后来见了王雨海师脸上还打了一个小疤,才有几分信了。当时我们都觉得好笑,两个四十多岁的教授,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打假。然而以二人之性格,倒也并不奇怪。王老师也是那种极正直,不肯稍逆己意以顺人之人。我虽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但推测多半不过是一言不合罢了。说不定是因为一个说屈原是爱国者;一个说屈原是无赖——水清的时候他自己先洗头,水浊的时候他洗脚,总之是让下游的人没法有干净水洗头之类的问题。以二人为人之光明磊落,这自然决不是一件大事。后来老徐突然逝世,雨海师为之料理后事,奔走呼告,伤痛之情,落寞之意,溢于言表。当年小事,自是早就一笑而过了吧。

    我始终以为,老徐最值得尊敬和怀念的,不是他的性格,甚而不是他的学问,而是他的人格。杨帆老师曾这样评价他:“先生骨硬心高轻权贵,沉溺唐诗不自拔,潜心数载成正果。先生心直口快,言行不俗,有阮籍枕嫂侧之叛,有三变寻柳巷之狂,偶有放荡亦为愤世诟俗。先生爱生如子,严教如父。先生好垂钓,近来喜夜钩,亦喜放歌,无歌不快。唯先生对己刻薄,痴烟烟短,好酒酒浅。逝者往矣,生者追思!来者仰之!”在所有的文字中,我以为这段文字评价的最为真诚客观。每句皆有所指,尽管我并不全知道所指为何。

    “骨硬心高轻权贵”,的确,在老徐心中,区区一个院长处长,对他来说,远远比不上浉河里的一尾游鱼来的诱惑更大些。让老徐为了拉票说一些奉承的话,真是比让他不批评人更难。仕途的事老徐也并非没考虑过,我记得有一次他给我们讲课,其间偶然流露出一种落寞的情绪,这是很少有的,所以虽事隔许久,仍有些印象。当时他声音很低沉,我素来坐后排,也并没完全听清楚。但大约是对我们说,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在仕途方面考虑一下,这对让家里人过的好点多少会有一些好处——然而我以为,他说这话,只是希望自己的学生将来过的好点罢了,于他自己来说,仕途二字,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曾真的去走。这种落寞让我隐约觉得,真的去坚持一种信念,将是十分的不易。先生不肯为官,是不能也,更是不屑为也。不能为溜须拍马之事,不屑道阿谀奉承之言。

    还曾听杜老师说过一件事:有次学校要求老师们在假日里监考四六级考试,老徐当即站起来说:“我不去。”更经典的则是后面:“我只愿为母系做贡献,不愿为母校做贡献。”领导见他牛脾气发作,大约是有些担心他接下来会拂袖而去,忙说:“坐下,坐下,慢慢说.”此事我并未亲见,然而许多事情都是非老徐不能为,是老徐则必会为。所以一听,便让人忍不住有种鼓掌叫好的冲动。我不认为这是老徐的胡搅,大院行政办的那些家伙们的所作所为,确是让人想起母校两个字的时候,少却了许多美好。

    以老徐如此硬气的性格,想来在无意间得罪过不少人,但是对于他的绝大多数学生,以及对一些了解他的人来说,因为大家知道他性情的缘故,仍然是很愿意跟他做朋友。

    老徐虽轻权贵,却极重文章。他每每为自己在某个问题上有新的见解而自负,也颇为自己曾发表的文章而得意。记得他上课时曾告诉我们说:不要刻意去发一些反驳类的文章——这大约是他自己做学问时的心得,他从不吝把自己生活学问上的心得告诉自己的学生,只是因为他每常是对着一群学生说的,再加上往往穿插于自己的讲课内容当中,似乎不曾刻意的讲这些,幼稚的我们感受不到他当年的语重心长而已。以至于他的许多话,随着时间的久远,已经淡忘了。

    然而我仍然记得当时他指导我们毕业论文的一些场景。他先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让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做论文。”我由此觉得他是很看重缘分的,只是不肯说出而已。随后他说:“我是很严的,不许抄。你们将来读了研究生还好,有导师指导;要是不读,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学写论文。”——原话已忘却了许多,但大致意思还是记得。接着他便问我们做什么题目。轮到我时,我说:“李商隐。”他当即表示反对——其实我早知他未必赞成,这由他当时让我们写唐诗研究的笔记已可看出。他觉得学生作文,做一个小诗人比较容易些,而我当时以为,比之于李白杜甫,李商隐自然算不得什么大诗人,那些小小诗人,我又不怎么喜欢——当时在心中很有几分不服气的腹诽他:“你自己不成,别人未必就不能。我努一把,搞几本李商隐的诗集过来看看,再大大的胡说八道一番,未必便不能弄个七八千字。”话虽然没说出来,但大约脸上不以为然的神情流露的太过明显,他便告诉我们他积累了十多年关于杜甫的资料笔记,有这么厚,也不过写了两篇文章。当时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现在思来,颇觉厚重。——后来只得颇是有几分无可奈何地选了个不甚讨厌的刘叉。如今回想,当时的自己,未免无知的可笑。从学术的角度上说,老徐自然是对的。

    而后他几次检查我们的论文,有一次大概是他交代了什么,我没做。他问:“怎么回事?”我一时找不到借口,只好实说:“昨夜看球去了。”随后低头等批。他先说一句:“看球,我以前比你还喜欢看球。”我一听大喜,登时有种找到组织了的感觉,马上抬起头来,差点就忍不住想跟他讨论那个球是该突还是该投,他接着却说“什么事情都要分个轻重,现在如此,以后参加工作了,尤其要注意。”诸如此类,于是只好又乖乖低下头去,听他训完。只是那时心中只想:“这些大道理,我自然懂得,可是昨夜的比赛那么重要,又怎可不看。”然而自此以后去见他,都会赶紧把该做的做个差不多,以免交不掉差。

    令我觉得诧异的是他当时竟然会一个字一个字的改我们的论文。那些连我们自己读着都觉得很是无聊的论文,他每篇都尽可能的仔细看过——有时还会突然抽出里面的一个成语,问我们什么意思——这也是他检查是不是自己写的一个法子。其实我觉得并无这样的必要——然而我师当中,他是唯一一个亲手去改的,那自然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这令我对论文的写作态度一下子严肃了许多。后来的论文写的他其实并不满意——然而我已学到许多,以至于后来几乎所有的课程论文的注释,都还是参照毕业论文的格式。

    可惜我一直都太过任性妄为,不然跟他其实可以学得多些。记得他当年数次在课堂上举例说:朱门酒肉臭,这个臭字为什么不读臭(xiu)呢,当年我便以为这个问题问的极为多余,谁读臭(xiu)了,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臭。既觉问的无聊,听的便很随意,这个问题,他虽然讲过几次,我终于还是一知半解,甚而还有些讨厌他老是重复。现在思来,颇觉汗颜。也许先生的在天之灵,压根就不会计较当年那个狗屁不通,一塌糊涂,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据传这是当年他很喜欢唱的歌,可惜我并没亲耳听过——但我可以想象当年他唱这首歌的样子。老徐或许并不能称为英雄,但他无愧于一条汉子。当年在师院读书时,每每见他放荡不羁、潇洒落拓的样子,曾偶然间为他写下了这样的句子:老后犹是放歌者,闲来常作垂钓翁。后来虽曾几次设想写成完整的篇章会是什么样子,但终于还是仍在废纸堆里。直到现在,终于凑成了这样几句,却不料已成了祭:

    长啸徒寻魏晋踪,吟悲难挽疾归鸿。

    谈锋每吐盛唐傲,击案曾歌壮士空。

    老后犹为放言客,闲来常作钓鱼翁。

    而今纵论谪仙处,也祭风流也祭公。

    他教的是我们唐代文学,文学中最精彩的一段。我终是以为,先生一去,师院便少了一个大唐。无论来再多的博士,再多的教授,如果他演绎不了老徐的气质,就算他学问再高,他也无法撑起一片盛唐的天空来。这里面并无太多溢美的成分。我本来也没想到会写成这个样子。然而,我总是有些忐忑——先生倘若知道有一个小朋友用这样幼稚的句子来祭奠他,该是又要批评他胡闹了吧。

    据一些回忆的文字记载,老徐曾对九几级的一些师兄们说:“称我为老徐,是你们的专利。”老徐跟他们特别有感情,据其中一位回忆说,有次老徐要出差到他那个地方,事先便打个电话告诉他说:“小子,我要到你那去了,你要请客。”我看了不禁颇为羡慕,如果是我,我会乐得屁颠屁颠地说:“成,没问题,我去接你。老徐,你现在在那呢?”

    可,老徐,你现在在那呢?

    我终于再次知道,当年那个健壮如牛的老徐,真的去了。以后无论我再怎样的努力,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们每每用基督的尘土归于尘土,又或是庄子的视死如归,甚或是佛家的虚空来安慰自己,然而他的逝去是如此的匆匆,却免不得还是让人生出了些许韩愈当年的所谓天者诚难测,而神者诚难明的愤慨来。其实我早已知道世事无常的道理,只是运命留下的这份痴叹,每每还是诱的我忍不住问出一声“凭什么”——这自然不过是又一个无用,最终也不过是告诉自己,当年已是流年——而,先生,倘若你活着,又该会是怎样的给我们解说生死的困惑、人生的起伏呢?

    先生的离去跟喝酒有一些关系,这点在许多官样文字中已经刻意的隐掉了。我以为并无这样的必要,他又不是官员。对于先生这种人来说,因酒而逝,便是因诗而逝。我想,他当然是热爱生命的,然而,如果不可以,“死即埋我”的那种潇洒和诗意,他也未必会拒绝吧。他一生是如此真的对待自己的朋友,如此真的对待自己的学问,自然也会很真很真地对待自己的生死吧。

    先生用他的一生,演绎着诗情和画意,演绎着真诚豪放与放荡不羁,演绎着流星的飞逝与惊鸿的一瞥,更演绎着追悼者心中永不会忘却的那份永恒——记忆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深远而模糊,悲伤或者也终会渐渐由淡然而归于宁静,但他留下的那个正直的身影,总不至于轻易的消逝,给每每惯于忘却的我们一份不经意间地自省。人们不会忘记,他曾给这个不如意的世间,带来了如此多的美好;人们即便忘记——那也并不妨碍他如此真切的来过。先生,请恕我忍不住很世俗的说一句,您似乎还活着。

    我当然知道这不过是运命给的又一次幻,不真的。哎,先生,只怕我已啰嗦的太多,耽误你钓鱼了吧,而今,道一句:先生,带着你的钓竿,在生的彼岸,一切都安好吧——或者为了不至于结束的忧伤,说的最后一句该是:“嘘,别出声,鱼儿上钩了。”
    注:作者为大学同班好友大胡子。
    之于我,至今没有一个平静的思绪去写有关大学的所有,有关青春所有的纯净、欢畅、高歌与飞扬都已远去,再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如此深情的想念和憧憬了。永远的怀念,永远的感激,永远的老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b1fbc010104lv.html

     
  • 一泓2011 2:40 pm on February 6,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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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性老徐! “百名教授荐书,万名学子悦读”活动启动 

    作者:zhkf01275630 筹划很久的“百名教授荐书,万名学子悦读”活动5月27日下午启动了。作为首场应邀嘉宾的老徐,依然才气十足,活力四射。正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尽管老徐长得有点丑,演讲真的是有一套。一个唐诗欣赏,忽悠出文学作品鉴赏的三层次理论:一曰:阅读理解;二曰:欣赏;三曰:鉴赏。用信手拈来的唐诗作佐证,咂摸还真像那么回事。首场活动成就了老徐“史上最好的一堂课”的美誉,让老徐久经烟熏火燎锯齿门牙远远不止露出七颗。肆无忌惮的狂笑和汪洋恣肆的肢体语言加上口若悬河,构成了老徐这个文化符号的独特意象!真人讲真话,不打诳语,除非文学的必要夸张外,老徐在教书、写作、为人上多以干货示人。真的很硬!
    年少轻狂的老徐也曾干过不少荒唐事,没事找人打架、装嫩与老板叫板、吹牛不上税。。。。。。
    老徐很得意自己的弟子个个都很出息,教过的学生一茬又一茬,一句狠话很地道:我现在对你们的严格是为了你们好!毕业十年、十五年你还记恨我、甚至骂我,没关系;十五年过后,你如果还恨我、骂我,那我真的是做错了!校园吧网上评选最喜爱的老师和坊间遴选校园“四大名捕”,徐教授双双高中,名次十分靠前。据说,徐教授的硕士生论文被判零分或重写5、6次不在少数。徐教授的认真劲让图书馆《全唐诗》、《唐诗鉴赏辞典》、《四库全书》“备受摧残”;无论选修还是毕业论文指导,要想过徐教授这道关,没有坐冷板凳的功夫,想走捷径从网上下载敷衍,一眼就看穿,并能确切指出仿制品局部细节的“来龙去脉”,真是令人不寒而栗!那些曾经“咬牙切齿”的仇恨者队伍现如今在快速壮大!徐教授采取“与时俱进”、“分而治之”的策略,战无不
    胜!
    老徐凭借着四个国家二级学会理事的身份,吃着唐宋文人:王维、欧阳修、李商隐等馈赠给现代学人香喷喷的美食,每年至少2—3次祖国大好河山的穿行之旅,体味着“智者乐(yao)山,仁者乐(yao)水”的意趣和美妙,喜不自禁,间或在学界精英或泰斗的垂青与体认中,稍稍低下高傲的头颅,寻觅着自信的理由和过活的价值与意义。被承认来自实力这句话,掷地有声!
    老徐有为大家服务的思想,无奈凡事讲个名正言顺、机缘巧合。老徐的公益心发酵把自己酿成了群体利益的代言人,虽屡遭诟病,却矢志不渝,现如今也学会了跳大绳和弹钢琴。 泰慈2011-08-22 13:54:42 [举报]
    一个好老师,可以影响学生的一生;一个好老师,可以使一个学校生辉。http://blog.sina.com.cn/u/2283585235

     
  • 一泓2011 2:25 pm on February 6,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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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学论坛网友钓鳌客古体诗九首 (如果这位钓鳌客就是徐伯鸿老师的话,以此纪念) 

    诗三首 2008年3月24日
    壁盟
    无端惊睡梦,肥瘦两年枝
    瓦釜雷鸣尽,真龙起卧时.
    祭先
    天下攘纷纷,千金不足云.
    莫惊风雨路,定鼎是丹孙.

    娇芳飞易坠,非是遇东风.
    朝夕多霜噬,悠然著绿浓.
    原文连接: 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68438&highlight=
    春夜闻雨 7(2008年3月22)
    枕边夜梦破春雷,春雨三更入户扉。
    把酒卧听风絮语,声声堕落是芳菲。
    原文链接: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68228&highlight=
    有问(2008年3月22日)
    春雨催花着意凶,春风不管树花空。 `
    相逢若是无他物,肯受残枝一束红?
    原文链接: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68229&highlight=
    国殇有悼(2008年5月23日)
    花媚水清绿园畴,风光百里作坟丘。
    九州盛取苍生泪,流向蜀川多少愁。
    原文链接: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73392&highlight=
    七绝 重阳赠人(2008年10月7日)
    但有青娥对笛埙,东篱无酒亦销魂。
    金风菊蕊吹千度,盟定茱萸不少人。
    原文连接: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87711&highlight=
    杂诗(2008年11月27日)
    藕花深处误相逢,鸥鹭向人又碧空。
    舴艋载承多少恨,都来此际化春风。
    日暮动离思,飘然杳不知。
    秋来人复至,还见旧时辞。
    原文链接:http://bbs.guoxue.com/viewthread.php?tid=492740&highlight=
    注:时间如水,滚滚东逝,母校信阳师院徐伯鸿吾师,不意之间,泛舟清波于远水,驾鹤凌空于九霄,去已两月矣。余读大学之时,有幸闻先生之钓鳌客之名,并推荐国学论坛之网站,感先生之气度,撼以先生之才学,服以先生之口雄。后方知“钓鳌客”乃取自李白之典。 据传李白曾于开元年间谒当时宰相,署名“海上钓鳌客”李白。宰相问之:[先生临沧海,钓巨鳌,以何物为钩线?]李白答曰:[以风浪逸其情,乾坤纵其志,以虹霓为丝,明月为钩。]宰相再问:[以何物为饵?]李白复答:[以天下无义丈夫为饵。]果然气势不凡。 以此知徐先生之欣赏李白,亦知先生心胸之阔达。余毕业后,常登此网站,并有幸与这位署名钓鳌客之网友有一点论诗学习之事。观其诗,其气势扬厉,古风浑厚,其情真挚,甚似徐先生之风,据此我十分相信此九首诗乃先生之作。上述九首诗注明时间均以发表于国学论坛时间为准,如能得到徐先生相关之人之确认,幸甚,并以此纪念先生!如若不是,请与我联系,立即致歉,敬请谅解,并更正,谢谢! 作者:陈玉海 http://blog.sina.com.cn/u/2283585235

     
  • 一泓2011 2:12 pm on February 6,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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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商隐与晚唐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综述 

    作者: 张学松 2001年10月15日至18日,由中国李商隐研究会、河南省社科院和沁阳市人民政府联合举办的“李商隐与中晚唐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李商隐的故里河南省沁阳市召开。傅璇琮、董乃斌等中外学者60余人参加了会议。会议由中国李商隐研究会会长董乃斌教授主持,围绕李商隐研究和中晚唐文学研究两个议题进行,下面分述之。
      
      一、关于李商隐研究
      本次会议,关于李商隐的研究,最突出的特点是研究领域的拓展和深化。李商隐作为唐代大诗人之一、晚唐顶尖诗人,其对后世的影响是深远的,但他对现代诗人的影响,此前尚无人论及,董乃斌先生认为这“基本上还是一个亟须开垦的处女地”,并率先在这块“处女地”上耕耘,研究了“戴望舒诗中的玉溪因子”。其论文《李商隐与现代诗人戴望舒》,通过对戴诗《雨巷》、《独自的时候》和李诗《柳枝》、《房中曲》的对比分析,从意象遴选和意境缔构等角度考察了两位诗人的关系,认为“他们在审美观念和价值取向上颇有相通之处”,而戴之爱情诗的“感伤凄清、朦胧婉曲”的艺术风格,“恰恰与李商隐开创的玉溪诗风,特别是他的爱情诗风格非常接近,十分类似”,除了“戴望舒本人的特殊条件以外,李商隐的影响,应该是造成其独特风格的因素之一”。苏州大学罗时进教授从“笺注”、“创作”、“传播”三个方面论述了李商隐对清代虞山诗派的影响,认为“李义山诗不仅在清初,而且近三百年间在虞山派诗人中被长期传播和接受,形成过两个大的高潮。第一高潮以二冯兄弟为中心而掀起。第二个高潮是在光宣间,其时张鸿、徐兆玮堪称中坚,张、徐之后,孙景贤、杨无恙再度宏衍西昆,结虞山派之局”。“汉朝情结”是唐代诗人对大汉王朝人与事进行认同的一种心理现象,是汉朝人与事在唐代诗人心中的一种感情纠葛,作为一种社会心理和审美情趣,它影响了整个唐代诗人的创作。 信阳师院徐伯鸿副教授研究了“汉朝情结”在李商隐诗歌创作中的表现,认为“李商隐的诗歌创作一方面继承了传统的‘汉朝情结’外化于诗中的表现特点,另一方面因为时代和自己特殊经历等因素的影响却又打破传统的制约,从而使‘汉朝情结’在诗中外化后呈现出新的美学风貌”。 日本学者筑紫女学园大学桐岛薰子女士以中晚唐文人对待孟光和李夫人的不同态度,论述了李商隐的夫人观。中晚唐著名诗人如白居易、元稹、皮日休等均在诗中以孟光来比喻自己的妻子,而李商隐除了在《重祭外舅司徒公文》里以“荆钗布裙,高义每符梁孟”来比喻妻子王氏外,在他所写的诗里却连一个这种例子也没有。与此相反,在李商隐的《李夫人》三首悼亡诗中却以汉李夫人来象征自己的亡妻王氏,而白居易、李贺等其他诗人用李夫人的故事来比喻自己妻子的例子连一个也没有。由此,桐岛薰子得出结论:“李商隐的夫人观与当时的文人有所不同。”横滨市立大学加固理一郎先生以《太尉卫公会昌一品集序》为主,论述了李商隐的代笔文章,认为李商隐把代笔文章也看作是自己的作品,认真努力创作。“通过代作,尽可能表明自己的思想”,“为此,他的骈文(代作)作品含有巧妙的修辞和对时事的洞察”。
      对李商隐“无题诗”的研究依然是这次研讨会的热点,甚而成为与会学者争辩的焦点。日本学者东京杏林大学詹满江女士由唐代社会前后期的变化论述了李商隐无题诗的创作背景:唐前期,士大夫文学主要是宫廷贵族文学,女诗人极少且大部分是贵族,士大夫与女子的交往颇受局限,男人代女人作闺怨诗的传统延续下来;唐后期,带有平民色彩的新兴知识阶级开始了其文学活动,而妓女、女冠、宫女中都有会作诗的,士大夫与这些女诗人交游日渐广泛,“李商隐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大概是给恋人作过几首无题诗,这样的无题诗一定是为了只让恋人读才作的,所以没有诗题”。郑州大学刘福智将李商隐的无题诗与西方的哲学理论混沌论作了比较研究,认为二者有着明显的共性,“都以事物的不确定性来反映世界,并且以此给人们带来模糊美”。这种中西结合式的研究,不仅论点新颖,且打开了研究李商隐无题诗的一条新的途径。绍兴文理学院的高利华则把李商隐的无题诗与宋陆游的“沈园诗”作了对比研究,认为“二者均是以诗家自家失意情感为基点创作的言情诗,在诗歌史上都享有盛誉。但二者的面目情味、作法手段却有惊人的不同。这种差异不仅仅具体地表现在诗作的抒情技巧、风格上,更多地表现在唐宋两代诗人文化个性的差异上。这种差异,从个案分析的层面看,可以从李、陆不同的生活遭际、师承关系、个性气质、创作心态方面去阐释;从整个诗史演变的层面看,则是在时代风尚影响下,唐宋两代诗人在言情题材上所持的诗学观念、文化心态之间的区别”。河南社科院葛景春研究员从创作心态入手谈了对李商隐无题诗的看法,认为李商隐创作无题诗的心态是惟恐人不知又恐人太知。由于这种矛盾心理,所以其无题诗写得像诗谜,无题诗就如同没有谜底的诗谜,因而引起读者诸多理解,而这种歧解正合钱钟书的“喻之多边”理论。对此,梁玉芳女士提出了不同的观点,认为不能把李商隐的无题诗比作谜语,因为凡谜皆有谜底,且谜底只有一个,不能有多解,而李商隐的无题诗则具有综合性、概括性,既可联系诗人政治遭际去解也可联系诗人爱情遭际去解。于是,与会学者就李商隐无题诗是否是“谜”,有几个谜底的问题,各抒己见,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中国社科院吴慧研究员对李商隐的《燕台》诗作了详尽的诠释、考证和分析。华中科技大学刘真伦教授对李商隐《韩碑》一诗作了考述,以为《韩碑》对研究韩文的流传和影响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宁夏大学张迎胜教授对李商隐诗歌的意象作了深入论述,认为李诗意象创造“是一个连锁式的艺术审美过程,顾及了‘意’和‘象’两个方面:既要将深邃丰厚的主观之‘意’,出色地客观化;也要将赏心悦目的客观之‘象’,出色地主观化。艺术直觉的心灵化表现和艺术视角的新颖化选择,使李商隐的意象创造卓有成效”。河南教育学院闵虹教授对李商隐诗歌的感伤色彩作了诗意的描述:“李商隐的诗有着同类型诗人无法比拟的幽怨与深情,有着对‘无端’的人生境界的‘深刻体验’,这使得李商隐诗歌的感伤格调与风韵浓郁而灵动,凝重而飞扬。而这种格调和风韵的存在,不是局部的、表面的、闪现的,她几乎遍及、蕴蓄于诗人的全部作品,给人以永恒的梦牵魂绕、消魂蚀骨的美学享受。”《人民日报》社石英先生对李商隐的艺术感觉作了精辟分析:“李商隐的诗谐调、至美,瑰丽而无雕琢,感伤而不颓废,是其艺术感觉达到极致时进入的幻化境界,一种美丽的荒唐,一种醉人的清醒。义山诗的素质表现了他艺术感觉的丰富、敏感和线条的细腻而不单薄,执著而又柔韧。他总体是内向的,但又很强烈;他较之其他许多诗人的突出特点是:极善于在有限的字句空间里积存和融会更多的艺术容量。”
      关于李商隐诗歌之文本、本事以及诗人之生平、故里等研究也是这次会议的重要内容。河南省社科院王永宽研究员根据李商隐诗文、地方史志、文物考古、民间调查等资料,对李商隐祖籍沁阳说进行了认真、科学而又深入、全面的论证,旧说新证,不失其学术贡献。而其对李商隐的故里、祖茔和墓地的具体位置的考证,提出李商隐故里、祖茔在今沁阳市新店村附近,李商隐墓在沁阳市东郊的观点,力创新说,更具科学价值和现实意义。华南师大戴伟华对李商隐在桂管幕的幕职和京衔进行了考辨,认为李商隐在桂管幕的幕职是以支使的身份“当表记”而非“掌书记”;其所带京衔是正八品上阶太常寺协律郎之类而非从六品上阶的“员外郎”。河南社科院卫绍生副研究员结合李商隐的隐逸诗,对一些史家和诗家指斥李商隐“诡薄无行”的人品进行了辩白。
      
      二、关于中晚唐文学研究
      关于中晚唐文学研究,本次会议涉及韩愈、刘禹锡、白居易、杜牧等诗词名家,内容丰富,新见迭出。
      中国社科院文研所陈祖美研究员对中晚唐四则诗词名篇、名句重新作了阐释:(一)刘禹锡名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其中“沉舟”、“病树”是作者自指而非指斥他人;“千帆”和“万木”则是指作者所酬赠的对象,也就是以白居易为代表的新生力量而不是以之讽刺新贵。(二)白居易名句“幽咽泉流水下滩”,自段玉裁、陈寅恪提出应为“幽咽泉流冰下难”后,多数学者信从,其实,此句仍应为“水下滩”。理由之一,是泉水不结冰;理由之二,作为长篇歌行,其音节、格律可较自由,不必改为与前句之“花底滑”“属对工绝”的“冰下难”;理由之三,由白居易亲自编订、元稹作序、后人与宋版校过的善本《白氏长庆集》、《白香山集》等均作“水下滩”。(三)李尝诘问冯延巳说:“‘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冯回答说:“未若陛下‘小楼吹彻玉生寒’也”。学者以为冯句胜于李句,冯的回答是“媚人”、“答非所问”。其实不然。因为李句之所出的《摊破浣溪沙》一词寓有社稷之忧,而冯句之所出的《谒金门》则只是一首宫怨词。两人的对话是君臣相知、休戚与共的表现,冯回答得体而非“媚人”“答非所问”。(四)李煜的《乌夜啼》,非多数学者所认为的是其后期表达亡国之痛所作,而应是其前期悼念爱妻周宪的一首悼亡词。中国社科院陈才智对张为《诗人主客图》中的白派之十六位诗人进行爬梳理,考述其与元白诗派的离合关系,多所创获。河南社科院葛培岭研究员论述了白居易思想的复合结构与权变品格,认为:“白居易在政治观念方面,基本持儒家立场,在人生观念方面,基本持佛、道思想。三教之外,他又公然以‘中人’自居。他对所信奉的思想,并不拘泥固守,而往往随着时间地点的转移而有灵活的变通。由于他对感情有着超越三教的特殊体认和高度推崇,从而造成了对诗歌的格外醉心,为现代哲人们向往的‘诗意的栖居’提供了卓越的典范,具有令人惊叹的先知意义。观念的灵活权变,导致了白居易思想的驳杂和某些庸俗特征,但在中国封建社会的转折之际,又具有积极的因素和创新价值。”驻马店师专教授张学松在大会上宣读了自己关于韦庄研究的两篇论文:《〈又玄集·序〉“清词丽句”义辨》和《〈秦妇吟〉主旨新论》。前者提出韦庄《又玄集·序》之“清词丽句”并非如众多学者所言是指一种“清丽”的诗风,而是指诗歌乃至其他文学样式的“审美特质”,“清丽”是中国文学思想史上一个重要的范畴,对之进行深入研究具有重要意义。后者一反过去学者用对待农民起义的态度、阶级分析的方法来评价分析韦庄名诗《秦妇吟》的做法,从人性、人权这一新的角度进行分析,认为:“《秦妇吟》的主旨,既非热情歌颂农民革命运动,又非仇视诬蔑农民革命,也不是对现实生活作‘自然主义’的描写,而是表现人类追求生存的一般本性,是对和平的向往和对战争的批判。《秦妇吟》的这一立意,是诗人身陷战乱,自身生存受到威胁,由己及人,由个别到一般地对人类生存权的理性思考的结果,他将这种深刻的理性思考,借助文学的感性形式形象地展现了出来。”西南师大副研究员何锡光对杜牧的用世之志及其在牛李党争中的命运作了论述,认为杜牧是晚唐文人中比较突出的怀抱用世之志的人,处在牛李党争的政治漩涡中,杜牧与李商隐的遭际一样,成了党争的牺牲品。虎维铎对韩愈诗歌的创造性特色作了分析,认为韩诗的创造性特色主要表现在三个层面:“表现方式上将赋体铺排雕刻的写法移植入诗;题材内容上以可畏可憎、可惊可怪的事物入诗;语言形式上使用单行、险韵、打破传统节奏模式等手法。这些创造性特点使韩诗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盛唐诗歌规范,在美学特征上表现出一种与盛唐追求的和谐圆润之美不同的独特风貌。”
    综上,李商隐与中晚唐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对李商隐与中晚唐文学诸多问题进行了研讨,取得了重要进展。董乃斌先生总结说:“这次会议是一个高质量、有水平的会议。学者提交的论文大都很有质量,与会者提出了许多新鲜问题和观点。大会取得了圆满成功。”对于今后关于李商隐与中晚唐文学的研究,董先生提出要“与时俱进”。*/
    自《新华文摘》2002年第1期 http://www.laomu.cn/wxzp/ydzx/wenxueqikan/xhwz/

     
  • 一泓2011 10:01 am on January 25,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Tags: 说好不流泪   

    这几天如此频繁地想起您,各种各样的场景都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您。我在想,如果您在世,此刻会做什么呢?可是一转念,意识到您已经离开了,我们再也不会得到您的音讯了,心中伤悲。
    过年那天,弟弟喝醉了。他给马华打了一个电话,没有多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您,心中伤感,才会喝醉的。那时候,您在天堂里在干什么呢?在与父亲小酌吗?
    圣经里说:天堂里没有眼泪,没有忧伤。那么,您这几天在干什么呢?饮酒?作诗?谈古?钓鱼?……您和父亲快乐,我们才会心安。

     
  • 一泓2011 10:00 pm on January 17, 201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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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8/19 22:10  马军亮(发悄悄话)  
      主题:无尽的思念
     这几天把能看到的互联网上的追忆徐伯鸿老师的文字都看了一遍,甚至数遍。深深地感到,我对他的了解和理解只是百分之一,或许还不到。对我而言,这个过程,既是对徐老师的无尽思念、无尽追忆的过程,也是我对文学尤其是文学知识古代文学(尤其是唐代文学)的再学习、再理解、再提高过程。看到胜军代表同学们的发言,应该说把我们想说的话都讲到了。剩下的,就是兄弟姐妹们如何贯彻落实兑现了。相信,作为徐老师的学生,我们每个人都会做得很好,都不会食言。

     2011/08/17 12:25  卜海艳(发悄悄话)  
      主题:深沉悼念徐伯鸿老师
     写下这几个字,又一次泪流满面。真切地感知到世事无常。老徐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浮现。耳边又响起他爽朗的笑声,响起了“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没想到此时,情景再现。只不过泪垂的被悼念者成了信阳大汉——我们敬爱的徐老师。总觉得,您一直会在那里,等我们偶尔会想起来表达的感激;总觉得您一直会在那里,等我们过节时还不知会不会想起来发送的短信;总觉得您一直会在那里,等我们数次路过信阳兴之所至要去看看您;总觉得您一直会在那里,等我们成长,等我们沉淀,等我们意识到您的好,意识到您对我们爱,意识到情谊的珍贵;总觉得您一直会在那里。可是今天,您已不在那里。纵使我们泪流尽,您已不在那里。纵使我们声已嘶,您已不在那里。您要让我们承受多少的遗憾,您要让我们承受多少的痛苦。阴阳永隔,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在颤栗。我尊敬的、我亲爱的徐伯鸿老师,永无再见期。

     2011/08/18 07:43  卜海艳(发悄悄话)  
      主题:徐老师,我心中永远的痛
     这几天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睛,徐老师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眼前。当然,睁着眼睛心里也在想这件事。但清醒的时候痛苦总会少一些。徐老师太年轻,刚刚四十七岁。徐老师走得太突然,我们没有任何准备。如果他给我们机会,让我们去医院探探病;如果他给我们机会,让我们为他捧一杯水;如果他给我们机会,让我们照顾他一天,不,哪怕只有一小时,我们的伤痛可能会少一些。可是,没有,这一切都没有。徐老师走得干净利落,就像他活着时一样干净利落。我眼前出现的徐老师是那么阳光,那么充满生机和活力,像一个孩子一样明亮中透着一丝狡黠。仔细看了看,他却不可能出现了。虽然时间很短,可是却是阴与阳的悬隔。以前很少在同学录上写什么,总觉得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有大把的机会可以相聚,可以倾谈。可是现在已无机会。以前的留言,徐老师总是会看见,可是我没有写。现在,我写了,徐老师永远不会再来看。徐老师,就这样走了!给我们留下永远的伤痛!

     
  • 一泓2011 10:29 pm on December 31, 2011 链接地址 | 回复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也是2011年最后一天,我送不出我的祝福,哥哥看不到2012年的第一道曙光。生不满半百,心痛不已。天堂有知,愿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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